這次理監事會議心很累,開了2個小時,終於結束了。 我頭很痛。 痛的不是內容,也不是Mz,而是我跟世界接軌這塊。 這個世界,是什麼樣的世界呢? 他不大,就是我目前的生活這樣大。 系上、籃球、台南的家。 我喜歡今天實驗課的溫度,很人們討論著聊天著,不侵犯彼此,很舒服,手忙腳亂下完成實驗。我會接收到其他人的資訊,但那還不至於爆炸,比較像是一個還知道彼此是怎麼樣的活著,這種溫度暖暖的,挺喜歡的。 而理監事會議,我不是理事也不是監事,我是上屆理事也是現任隊長。有時候都搞不清楚自己是用什麼角色在說話了,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這些立場可以說話,不是害怕說錯,是害怕傷了對方,但我好像也就完全表達了自己想法,說完沒有比較舒爽,反而頭很痛。這麼一說,我好像就跟系上的世界連上軌道了。而我還沒有準備好。 不知道哪時候冒出來的想法,和世界接軌。 但我好像不想,我不想和世界連接。 但又希望有人能拯救。